三喵啃

吾等日常爬墙大义无霾。
写东西比较随心。
BGBLGL全吃

【退赛夫夫】都是煞笔3-4(末日AU)


-本文纯属虚构,不要上升,不想被说唱歌手打。
-有粗鄙之语,慎入。都是单身汉设定。

-Gap/PGai无差

3.

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饥肠辘辘的感觉占据了周延的大脑。坐起来发现自己还在晕倒时的地板上躺着,墙上的移门倒是开着等他进去的样子。

自己这室友实在太够意思了,看来碰都不想碰他一下。周延扫扫脸上的灰,起身走了进去。

房间的格局跟酒店双人套间差不多,一个黄衣黄帽的男人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似乎在边吃东西边玩手机,隐约传来一阵肉香。

毛病,在屋里还戴帽子……等等,这身材好像有点眼熟。周延闻到肉香不由自主咽口水,也顾不得什么熟不熟的,走了过去。

男人突然转头,发现是他,帽檐下的眼神露出明显的嫌弃。

周延装作读不懂,看向他手里的饭盒:“嗨室友兄弟,饭菜这么丰盛,不介意给哥来一点?”说着自来熟地想坐到沙发上。

“介意。”男人直接拿起饭盒站起来走开,“而且你很脏,别特么坐上去。”

什么逼玩意儿,周延热脸贴了冷屁股,又实在饿得不行,冷哼一声从兜里拿出之前程剑桥硬塞进去的压缩饼干,故意大声地啃食,还让碎屑掉落在床边的地毯上。这小逼崽子一脸洁癖的样子,看他能忍多久。

离他很远的人似乎忍受不了先开口了:“盒饭可以用积分买,不过我建议你先去洗澡。”

“你帮我买?”周延不知道自己的积分情况,而且看这室友似乎有要破冰的意图,多少就嘚瑟了起来。

“我可以帮你,刷你的身份证。”

“万一你拿了身份证就跑老子可要被枪毙的。”

“随你。”男人切了一声,从盒饭里夹了块肉,在他面前扬了扬,再塞进嘴里。

“……你的身份证留下,拿老子的去。”

男人也没迟疑,拿出身份证放在桌面,接过周延的便走了出去。

周延目送他出门,过去拿起他身份证端详了片刻,是个眉清目秀的小伙,比自己小几岁,叫王昊。

这王昊真是有几分眼熟,不过他这脑瓜儿可能饿晕了,一下子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不想了不想了,浑身脏到能搓泥,洗个澡再说。

洗完澡出来的周延如愿以偿地吃上了盒饭,虽然只有两片生菜和几块不知道是什么肉,但对于啃了一个月压缩饼干的人来说别提多美味了。

吃饱喝足之后他摸着肚子舒服地躺在床上,才留意到王昊一直靠在离他最远的墙壁上,环着手臂玩手机。

“王昊兄弟,对哥有意见?”

王昊压了压帽子:“你个傻逼干嘛不穿衣服。”上身打赤条,下身围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看样子里面是真空,真是辣眼。

“老子没衣服换啊,都是男人这么讲究?”周延不以为意,指指胸口纹着的莲花,笑道:“还是说……看到这些你怕了?”

“呵,”王昊露出一丝笑意嘲讽道:“不愧是社会gai。”

听到这个名号周延条件反射地坐起来,死死盯住王昊,脑海中闪过一道白衣白帽的身影。得了,原来是红花会教出来的逼崽子,怪不得总看老子不顺眼。

“哟,才认出来是红花会的大爷啊,怎么这么孤单自己住?被踢了?”周延扯扯浴巾站起身走近墙边的人。

“你说话小心一点。”王昊站直身体,凭着身高的优势俯视着他。

周延眼带笑意昂头逼近,老江湖气势反压他一头:“红花会不是向来有用就留没用就踢嘛,看你长得人模狗样,过来跟爷混呗。”

“混你麻痹。”王昊一手推开他,嫌弃地要去厕所洗手。

嫌老子脏?周延心里不爽得很,一手扯住王昊的衣领把他重新按到墙上:“瓜娃儿挺有个性哈?”

王昊一时没防备,手一松手机便“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两人同时往下看,正好看见手机屏幕上瞬间蔓延无限扩大的裂纹。

房间里一时呈现诡异的静谧。

“艹你妈个傻逼周延欠揍是吧!”

王昊瞪大双眼,一拳往周延脸上呼去,周延本能抬手臂一挡,震得脑仁疼,下意识出拳头招呼回去。

两人就这样在房间里你来我往地扭打起来,直到周延腰间摇摇欲坠的浴巾正式罢工落地。

王昊被瞬间辣了眼,一恍惚肚子挨了一击重拳,颤抖着躺倒地上,差点把刚吃的饭吐出来。

遛鸟的周延倒没半分不好意思,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不得意。

“你麻痹……摔老子手机还打老子,真特么够、社、会!”王昊捂着肚子咬牙切齿,帽子也因缠斗掉落,露出小平头和清秀的五官。

“切,老子又没说不赔,”周延瞄了看上去价格昂贵的水果手机一眼,心里淌血,脸上丝毫不显:“况且是你小子先动手的哈。”

王昊不理他,皱眉躺在地上不想动弹。

“得得得,你先起来,我刚没那么重手吧?”

周延俯身伸手拉他,王昊立马闭上眼:“你特么能不能穿上裤子?!贼几把辣眼!”

亏这瓜娃儿一口东北口音,难不成没去过澡堂?


4.

两人相处第一天就鸡飞蛋打的,王昊之后全程当周延空气,宁愿对着个屏裂似雪花的手机也不看他一眼。周延也懒得自讨没趣,全程看着手机跟程剑桥联络,得知他室友是个水灵灵的妹子,心里大呼羡慕。

眨眼到了饭点,王昊对着镜子整理了下着装走出去,周延状似不经意地跟着。

两人正出门之际,王昊吊炸天地一手撑墙上拦住周延,在周延没明白啥意思的时候按下墙上的关门键,自己一个闪身出去,留周延被关在屋里。

“……老子日你麻买嘛批!”

周延再开门,黄帽子已不见踪影。

“小逼崽子够小气的哈。”周延只得独自出门,出门前在机器上查询了下积分,140分,似乎也不少。

手机响了起来,是程剑桥。

“喂,延哥!”

“嘛事?”

“你有些个衣服啥的在我包里,来拿一下?”

“我不能进你那屋啊,你拿出来呗,正好我要去买饭,哥俩一起?”

“好嘞!”

站在大街上,看见小拖把头从街尾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周延才发现自己昨天竟跑了这么远。

不过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当时那个制服男人要追他。

“延哥延哥,新室友酷吗?”

“红花会的臭屁崽子。”

“欸?!”程剑桥惊讶地抓住他手臂:“你们没打起来吧?”

“嗬,放心,那傻逼被老子打得屁滚尿流。”周延歪歪嘴,不想继续说这个:“桥,你知道盒饭在哪买不?”

“盒饭?我昨天吃的是二毛妹子做的饭……”

“妈卖批你小子在老子面前炫是吧?”周延往拖把头上呼了一巴掌,得到的回应只有傻笑。

两人只得跟着人流走,可能因为是饭点,街上人还蛮多,还真就走到了卖饭的地方。

周延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鲜明的黄衣黄帽,跟身旁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大块头有说有笑的,刘嘉裕和李京泽就站在他俩前面。好嘛,还是那个哈批红花会,老子懒得去招惹。这样想着便扯着程剑桥去了别个店。

许是社会气息太浓,周延一出现王昊就看见他了,看着他转身走远,脸上随之露出冷色。

身旁缺心眼的白曜隆顺着他余光看去:“哇,那不是你新室友社会gai嘛万万。”

“你特么还幸灾乐祸,要不是你傻逼老子用得着自己住?”王昊整个人散发着不悦的气息,要不是当时白曜隆犯傻进了个有人的屋自己也不至于落单。

李京泽也向周延撇了一眼:“万这顿饭就小白请了呗,长期饭票稳了。”

白曜隆自知理亏,边说好边挠挠头递上身份证:“万万我这积分也不多,你省着点用啊。”

王昊无视白曜隆心碎的眼神开口:“放心,那个啥特制肉老子一定点足五份。”

“万啊,社会gai怂逼一个,有啥事儿call哥几个去干他,准吓得他屁滚尿流喊爹喊娘。”刘嘉裕拍拍王昊肩膀,看向周延背影的眼神里带着轻蔑。

王昊点头,回想起肚子上挨的那一拳,似乎有点隐隐作痛。

“一个傻逼而已。”


-tbc
-国庆啦,解放啦,大家一起吃月饼啦~\(≧▽≦)/~

【退赛夫夫】都是煞笔1-2(末日AU)

-不知道为啥嗑这对毒cp还蛮带感的
-本文纯属虚构,千万千万千万不要上升。
-基本只套取了我所见的性格人设,都是单身汉设定。方言不太懂……套错了不要打我(。)

-Gap/PGai无差

1.

公元2020年9月,J国发生实验室重大事故导致新型病毒大规模扩散。

该病毒通过空气迅速传播,对人类以外生物神经与呼吸系统造成不可逆创伤,养殖家畜与蔬菜大规模死亡,野生动植物部分发生不可知变异,J国境内发生多起变异野生动植物袭击人类事件,被袭击后的人出现精神混乱无差别攻击行为,有媒体将之称为“丧尸化”,更将此病毒形象地称为“超级丧尸病毒”。

由于J国封锁消息没有及时上报,导致其附近国家在没有预防措施的状况下遭遇超级丧尸病毒袭击,一时死伤无数,引起世界轰动。

粮食紧缺,世界储备粮亮起红灯,于是同年12月,UN组织强力谴责J国的同时发布了轰动世界的人口缩减计划。

各国将于中心城市设置提供衣食住宿的安全网,网内分布若干安全区,安全区内每个房间入住两人,经体检健康的一男一女优先入住,其余一律人士不得进入安全区。

“艹!什么狗屁UN组织脑壳乔得很,这阵仗也不怕大伙儿反了?”

周延把烟头扔地上狠狠踩扁,被这摆明是要放弃一部分人的政策气得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延哥快,后面那群瓜娃儿要追上来了!”程剑桥从超市门口跑出来,快速把手里的几袋干粮甩了一半到他怀里,两人默契地开始向两个方向奔跑起来。

程剑桥率先到了出租屋,听到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确认身份,开门便看着周延抱着袋子大喘气地进屋,扔开袋子便瘫在了沙发上。

“跑死老子了,这群煞笔真有毅力,追了老子九条街。”

“这里可是剩下的全部压缩饼干了,超市老板早跑了,那群瓜娃儿抢不过我。”程剑桥得意地瘫在他旁边看电视,打开一根饼干啃出咯滋咯滋的声音。

新闻里正好播放着安全网的设置消息,离这里最近的网点在b市。

“来一根?”

“天天吃这鬼东西老子口里都快长疮了。”周延嫌弃地推开,眼睛盯着屏幕。程剑桥看着新闻里有些恐怖的死亡数字,也没了胃口。

“延哥,c市的人都快跑光了,我们要不要去b市碰碰运气啊。”

周延沉默,点了根烟。

“听说安全区里有新鲜肉可以吃,我快一个月没吃过肉了,都忘了肉是啥味儿了。”程剑桥摸了摸自己明显开始凹下去的肚皮。

“咱身边没婆娘,咋进去?”

“优先而已,咱这么健康大老爷们能跑能扛,进不去在那附近混呗。”

于是两人收拾好行装,花大价钱买高铁票到了b市。

安全区附近比想象中要更混乱,到处人头耸动,喇叭报数的声音几乎被吵杂声淹没。

区内居住名额要等放筹,抢到筹去体检区进行下一步,体检完全通过后进行评定,所有程序走完才能正式进入安全区。

等候区到处都是衣衫褴褛眼神带着不善的社会人,而且看样子在这已经等了不止几天。周延两人个子不高,衣着干净无害,有点格格不入。他硬是给自己和程剑桥搞了两副墨镜,戴上倒是气势了许多。

放筹的瞬间周围的人就一拥而上,两人好不容易在混乱中抢到了筹,占了张长凳休息。程剑桥拿出一根压缩饼干递给周延,他自然地接过,发现周围有几个人瞬间投来渴望的目光,都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周延皱眉,透过墨镜向他们回了个警告的眼神。

突然有个没眼色的冲过来想来抢他们的饼干,程剑桥差点就一把枪怼出来,被周延按住,他压低声线:“子弹不多,敏感时期搞不到火,不到时候别露家伙。”说完一脚便踢向那人老二。

那倒霉蛋的哀叫声吸引了不少周围的目光,不过多数人是见怪不怪,也没啥精力搭理,都各顾各的。这下短时间里倒没人敢再觊觎他两的食物了。

等号真的等到蛋疼,周延翘完左腿翘右腿,长木凳怎么坐都不爽,不爽到想找个人揍一顿。

“哎哟~这不是社会老gai吗!”

周延挑眉,自己这名号似乎很久没听别人叫过了,他抬头,刘嘉裕一伙人齐齐整整地围在面前,除了李京泽等老面孔,后面还跟着两个没见过的,一个白衣白帽,一个风骚红大衣,十分晃眼。

“好久不见啊社会gai,啊不对,您老不混社会了,现在是烂人gai了。”

周延正不爽着,站起来胸口往前一顶,把没有防备的刘嘉裕逼退了两步。刘嘉裕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抡起拳头就是要干起来的势头。

刘嘉裕身后白衣白帽的人突然上前挡在两人之间,程剑桥也同时伸手扯住周延的手臂。

“这儿很多摄像头。”进入安全区要进行素质评定,在等候区打架显然不是个好选择。

那人鸭舌帽压得很低,周延不太能看到他长什么样子,不过声音倒蛮入耳的。

这时广播又报出一串数字。

“哥,到我们了。”风骚红大衣对着白衣白帽笑得露出了十二只牙齿,得到他微微勾了勾嘴唇作为回应。

对比他们的兄友弟恭,刘嘉裕和周延之间火药味就十分浓郁了,刘嘉裕撇了程剑桥手里的筹一眼,突然笑起来:“可怜的社会gai,估计要在这逼地儿等个几天吧,要不要跪下来求求老子给你插个队啊?”

红花会与zf沟通一向有门路,周延见他们几个衣着整洁神采奕奕,估计是刚刚才到b市直接插队进去的,心里把他们祖宗骂了个遍,脸上倒是拽炸天,歪嘴一笑:“哈批瓜娃儿屁话就是多。”

刘嘉裕作状抠了抠耳屎:“差点忘了gai爷的逼嘴只会骂街,您老慢慢等筹吧,老子先进去喝酒吃肉睡马子了。”

2.

正常排队果然贼慢,风餐露宿了三天,广播终于出现了程剑桥手上的号码。

周延往程剑桥的拖把头上捋了一把,一手灰尘和头油的混合物,被恶心得干呕两声,直把手往程剑桥衣服上抹。

“延哥,都一样脏。”程剑桥嫌弃地躲开他的手,跑向了登记台。

体检处里说是体检,但其实根本不需要他们脱衣服,于是他们穿着一身臭衣服躺在床上被机器扫描了几遍便被赶去等结果。

检查行李的时候枪被搜了出来直接没收,周延试图说些什么,对上武警的枪口,怂了。程剑桥见他嘴又歪了起来,只得宽慰他既然安全区人人都不能携枪,应该也没什么危险。

体检结果没多久就出来了,服务处的女警给他们递了两张卡片:“这是两位的安全区身份证,千万不可丢失,街上巡查发现没有身份证的人将直接击毙。”

“击毙?!”程剑桥以为自己听错了。

女警似乎习惯了来人这种惊讶表情,盯着屏幕没再看他们:“安全区杜绝一切不明目标出现。区内消费一律按积分制,两位积分可通过每个住房单位门口查询器查询,住房规则请看公告栏。”

“这什么狗屁规矩。”周延骂骂咧咧地收好了身份证,搭上兄弟的肩膀走了出去。

安全区的大街很空旷,基本没什么行人,只有街口站着持枪的巡警。道路两边俨然是排列整齐的住房,都是大门半开,门边清一色配有读卡的设备。

程剑桥抬头看头顶时不时飞过的无人巡逻机,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延哥,我觉得我们好像不该进来。”

“不进来怎么吃肉喝酒睡马子?”周延一巴掌拍他脑门上:“不就高科技了点吗,有你延哥在,慌啥。”

“延哥,酷。”

“话说你刚看那公告栏上入住规矩咋写的来着?”

“好像说干活或生娃能赚积分……说到积分,我饿了。”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找起了饭馆。

结果当然是找不到的,安全区的饭馆?不存在的。

走了一大圈,区里根本没有商圈,周延气得嘴都歪了:“怪不得这街上鬼影都没一个,感情这哈批安全区只有住房。”

“那延哥我们麻溜地找个房子落脚吧。”可这街上的房子都是半开着门,根本看不出哪间住了人哪间没人。

“管他呢,先进了再说,有人再走呗。”周延抬手就推开了一扇门。

房里构造跟想象中不一样,门推开只看见一面墙,墙上有个感应器,感应器旁有个音响。

程剑桥跟了进来,对这环境也很迷惑,四处摸摸看看:“咦,这墙上好像有门。”

周延也走过去,墙右边果然有道门,不过摸上去很结实,而且应该是控制移门,他左眉头突然跳了一下。

“这感应器莫非是用来嘀身份证的?”程剑桥掏出身份证,没等周延开口就放了上去。

感应器果真嘀了一声,随后音响突然出声把两人吓得差点把它踹翻。

“确认02住户-程剑桥,当前-满户。”

满户?程剑桥错愕地看向周延,一时满脸无助。

移门缓缓打开,后面似乎有人影,难道是桥的室友?周延的左眉头跳得更厉害了。

音响又响起来:“余1人,63.7公斤。”

这不是自己的体重吗?突然报他体重什么的也太诡异了吧,周延警惕与程剑桥对视一眼,纷纷倾向大门。

“艹!”

“延哥快跑!”

周延在看清门后露出的枪支一瞬间就拔腿往外跑,程剑桥默契地扑过去抱住那个穿制服的人。

程剑桥身材娇小,显然没能挡住明显训练过的健壮男人,被一把拎起来扔到了一边。男人快速跑出门,周延正在路上不要命地奔跑。

男人瞬间持枪瞄准,无声的子弹打中周延的小腿。

“艹!麻醉枪!”周延腿上一阵无力,眼前快速模糊起来,他一咬牙扇了自己一巴掌,方向一歪撞开身边距离最近的房门,倒了进去。

似乎有什么不成文的规定,男人冷着脸看他爬进了门,竟然没有把他捉出来。跟着跑出来的程剑桥看到这一幕,长呼一口气,在制服男人冷漠的目光中缩缩脖子回了自己的屋子。

躲过一劫的周延拼命朝自己脸上扇巴掌,扇得口水都飞出来了,脑子勉强清醒了一点,挪到感应器前,掏出身份证按了上去。

“确认02住户-周延,目前-满户。”

老子赌对了……

周延眯着眼看向开始打开的移门。

门后似乎不是制服男人了,而是一片白茫茫的。

艹,眼前越来越模糊,眼皮子撑不起来了。

门后的人看着地上那个脸上一片红印的人,表情有些复杂。

“GAI?”


-tbc

-突然同居

【双晴明】破梦术·下

-晴明x黑晴明

-其实攻受无差

-私设有,前文在空间里,已完结。

打破沉默的总是突如其来的动荡,比如当前这梦境的崩塌。四周画面开始如碎片般剥落,定格的“白晴明”成了泡沫,随之而来的是四周掉落的碎石碎屑。

“看来我的入侵被察觉到了。”晴明收起扇子,向黑晴明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你的防御挺高的。”

黑晴明对他的夸赞不以为意,闪身躲过砸下来的碎石:“还不快找突破口?我可不想被困在这。”话毕,他发现周遭环境转换,二人竟已身处阴界。

晴明显然没有进入过阴界的记忆,见周围山壁布满青面獠牙的可怖怪物,面露惊讶之色。他看向黑晴明,眼中酝着几分复杂。

这诞生之地对黑晴明来说不是什么好回忆,他语气明显地低沉了下去:“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方。”

“或者我们从梦境到了记忆之地。”晴明伸手去触碰山壁,手指瞬间穿了过去:“在记忆之地中我们只是旁观之人,不易被察觉。”

“据记载穿过记忆之地便可出梦。”

“没错。”晴明收回手,却没有动身向前。

黑晴明意识到他竟在顾虑自己情绪,不免露出一丝讥笑之色:“不过是些回忆,让你看看笑话也无妨。”说罢便越过他走了过去。

前方不远处躺在地上那人痛苦的呻吟唤起了他些许不堪的回忆,两只怪物尽情撕咬着那人的双腿,他拼命挣扎,口中的呼救孱弱无力。黑晴明忍不住伸出手去,又意识到自己改变不了什么,捏紧拳头收回了手。

晴明走到他身旁,看到那人的惨状,侧头看向黑晴明。黑晴明不想回应他眼中过于明显的关切,干脆一甩衣袖越过了那个人走到了前面:“他会撑过去的。”

两人走过了这段回忆,场景立即转换成一片茂密的树林,狂风骤起,黑色羽毛与枯叶在空中纷纷扬扬。戴着獠牙面具的大天狗在两人头上飞过,停在不远处的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黑晴明”。

“汝为何人,为何闯入爱宕山。”大天狗的声音隔着面具显得低沉有力。

“黑晴明”怡然自得地打开折扇,倒真有几分安倍晴明的风范。晴明恍惚间以为看到了自己,余光见身旁的黑晴明似乎笑了笑。

黑晴明看着“自己”谈吐间的自信风采,回想起阴气旺盛时期的义气风发,又对比了下现在的虚弱,笑容中带了点自讥:“偶尔看看回忆,也不错。”

大天狗被“黑晴明”一番言论说服,也见识到他的实力,脱下面具半跪到了地面:“黑晴明大人,我愿追随您实现大义,绝不背叛。”白发大妖的眼里充盈着单纯的崇拜与希冀,让现在旁观的黑晴明也不由得愣了愣。

“你的大义,跟他的大义真的吻合吗。”

黑晴明猛然转头对上晴明的眸子,两人眼波间似有暗涌流动。

“世间只有最强者能改动秩序,我希望打乱秩序,他希望重整秩序,并无矛盾。”

“秩序改动需要牺牲多少,你心里有数吧。”

“我不在乎。”

晴明看着他紫色的唇开开合合,说出了“我不在乎”四个字,按照他正义方的身份,他应该为此感到愤怒,进而谴责和教训面前的人。但是内心的声音告诉他,黑晴明讲的想法他心里也有,而且没有消失,只是一直在被压抑着,被身为白晴明的他压抑着。

见晴明没有继续搭话,黑晴明自讨没趣,转身打算继续下一段回忆,却被手上突然裹住的温热吓住。他错愕低头,心里闪过唯一的念头是:白晴明的手意外地温暖。

“我没有过去的回忆。”晴明似乎有些迷茫,这是他之前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显露过的,“醒来之后,我只知道身边有小白和神乐,我是安倍晴明,京城的大阴阳师。”

黑晴明试图甩开他的手,没有成功,反而被他拉得两人靠近了些。

“大家都告诉我,我是除妖治妖的正义阴阳师,我也这么觉得,以维护平安京的和平为毕生己任。”晴明看着黑晴明不耐的神色,笑了笑:“现在也是,我的心愿还是维护和平。”

“道不同不相为谋。”黑晴明放弃了甩开他手的动作,“我有之前的记忆,我也知道你是怎样的人,这些你不用特别与我强调,反正我们作为阴与阳的半身不可相容,只会是宿敌。”

“在梦里你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什么?”

“当时你说了这种话之后,我……”

晴明出其不意拽着他的手向前,两人的唇结结实实地触碰在一起。黑晴明猛地推开他后退,瞪大了双眼,怀疑着眼前人的真假。

周围景象再次完全崩塌,两人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黑晴明捡起就手的武器便朝身旁的人甩去,晴明下意识抓住他的手,却没想到他随手拿的是沾了墨的毛笔,笔是停住了,墨水却全然甩到了他脸上。密密麻麻的青墨从晴明脸颊一直蔓延到鼻梁,好不狼狈。

晓是没见过白阴阳师如此狼狈的时刻,黑晴明心里似乎解了气,就此收了手,不过眼神还是直勾勾地注视着他,作为询问。

晴明颇为无奈,只得用袖子小心擦拭:“方才我发现我们身处的不是记忆之地,仍是你的梦境。”

黑晴明见他脸上越擦越黑,从一旁取了用于卸妆的湿水布片扔给他,又把平日里很少用的小铜镜从柜里拿了出来。

“此梦境突破之处就是要清醒时主动相吻,不然只会不断入梦,没有尽头。”

“世间哪有如此荒唐的破梦术!”黑晴明皱眉看他:“方才明明就是记忆之地,你休要糊弄我。”

“你方才说你有作为安倍晴明时的记忆,那记忆之地理应以安倍晴明的诞生记忆作为起点,而不是你作为黑晴明的诞生记忆。”

黑晴明略加思索,算是认同了他的说法,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起方才的一吻,神情微妙了起来。

晴明似乎嫌他现在不够窘迫,又提起了这个:“至于破梦术嘛……我也是不断摸索而来。”

黑晴明挑眉看他对镜整理,脸上肌肤已擦拭得微微泛红,仍留有淡青色的印记,心里暗想看来三尾狐磨来的墨汁甚是浓郁、真材实料,面上作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老神在在地开口:“我看你也不必再费心去污了,干脆在我这取些脂粉盖住了事。”

意料之外的是,晴明点了点头,竟真的做好等他去取脂粉的样子。黑晴明一顿,只得打算起身去取,却被憋不住露出笑意的晴明按住了:“为时尚早,可再休憩几个时辰。”话毕,他便放出纸人收拾床褥,懒得动手的黑晴明乐见其成,拿起湿布片卸妆,毕竟脂粉若沾到床褥可不雅观。

等他洗净了脸,却发现铺好的两个床位贴得很紧。晴明已理所当然地坐进了被窝间:“我说过,今夜与你同眠,自然不能失信。”

黑晴明无话可说,默默钻进被窝,感受到那两道朝着自己脸的灼热目光一直没中断过,双耳有点发热,干脆转过身背对他。

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没有梦魇,也没有身旁多了个人的不适。早晨睁开眼的时候,黑晴明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身子转了过来,与晴明面对面了。

初醒的迷茫使他有些搞不清状况,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晴明的脸,直到目光撞入那双突然睁开的清明眼眸。

“早。”晴明勾起了唇。

“……早。”黑晴明错开目光,忽视着加快的心跳起身。

“昨晚睡得可还安稳?”晴明也坐起身来,看着他在落地铜镜前整理仪容的背影。

“嗯。”

“如此看来,梦魇问题解决了。”

“是啊,”黑晴明透过铜镜与他对视,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白阴阳师也该打道回府了吧。”

晴明揭开被子走到他身边,黑晴明下意识退开了一步,便看到晴明指着脸上几乎已经消失不见的青印,默默看着他。

“……跟我过来。”

黑晴明拿起沾水布巾再往他脸上擦了擦,青印基本已经没了,不过出于某种心态,黑晴明还是决定为他上一次妆。晴明感觉面上被刷子上了些柔滑的液体,看见黑晴明素净的脸上有几分调侃:“你最好不要后悔。”

过程中晴明几乎都被要求闭着眼睛,感受到黑晴明用各种工具在他脸上灵活地扫动,不由觉得十分奇妙。最后黑晴明取殷红染料涂满了他的唇,满意地点点头:“好了。”

晴明自认已做好心理准备迎接妆面怪异的自己,还是被镜子里的烈焰红唇惊讶到了。本来英挺的白眉被黑晴明用脂粉完全遮盖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暗红色泽的柳叶弯眉,配上殷红妖艳的眼妆,娇艳欲滴的红唇,加上修饰之后变得柔和的轮廓,竟有几分雌雄莫辨?

“待嫁新娘,如何?”黑晴明取出自己的紫罗兰染料,语气中洋溢着少见的愉悦。

晴明微不可闻地笑了笑:“可惜没有红色衣裳。”

“我这倒正好有一件。”黑晴明甩出纸人,不一会儿,一件红色狩衣便被几个纸人合力从衣橱里搬了出来放到晴明面前。

“……不错。”

黑晴明对他这种故作淡然嗤之以鼻,自顾自地勾画起自己的妆容。感觉到身边的光亮被稍微遮挡,一身红装的晴明已端坐在他身旁,专注凝视着他的笔尖。

不得不说,这一身的殷红,实在是晃眼。

晃眼到几乎夺去了他这早上所有的注意力。

在黑晴明打开房门的瞬间,黑庭院里的所有式神都凑了上来,又纷纷被他身后跟着出来的晴明惊到,维持住了昨日在晴明三尺外围了个圈这种诡异的现象。

高大的“待嫁新娘”往身侧的黑晴明看了一眼,拖着裙摆向前走去。被他的造型吓得惊恐未定的式神们自觉让出了一条道,看着他一直走到了门口。

晴明像是忽然忆起什么,回眸一笑。

“案桌上留了给你的礼物。”

着装不同往日的白阴阳师终于从黑庭院消失,黑晴明的一众式神才敢过来关心大人,不过纷纷被大人一甩衣袖关在了门外。

黑晴明盯着案桌上手炉形状的物件,脸上阴晴不定。他犹豫地伸手打开了手炉,瞬间感到充沛的阴气源源不断地涌入身体,本来处于强弩之末的躯体似乎因阴气的滋养好转了不少。

“晴明……竟然存着这样的东西……”

手炉旁压着一张纸条:黑夜山西南山谷。

这是……在告诉我阴气聚集之地?

回想起晴明方才的笑容,复杂的情绪翻涌在心头。白晴明,似乎跟他想象中的白阴阳师有些微妙的不同。

“你既以维护京都和平为己任,又为何要留我在这世间?”

心中隐隐出了个答案,他不敢再细想。


回到庭院的时候,晴明不免被众人惊异的目光包围。

“晴明!你、你这是学了魅惑术?”惊讶到口吃的源博雅。

“晴明是被掳去做新娘了吗?”脑洞清奇的神乐。

“哦~没想到晴明大人有这种喜好。”意有所指的八百比丘尼。

“晴明大人您这样也特别好看!”从来都是夸夸夸的小白。

晴明笑而不语,看了庭院中的不速之客一眼。

坐在树枝上的食发鬼呼出一口烟,喃喃自语:“晴明真是世上最难了解的美丽生物啊。”




end

-终于填了个坑,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真的好喜欢这种暧昧不戳破的氛围w

一开始觉得看连携技简直修罗大三角(?)

脑补一出

玉萧→←毒龙银鞭←妙手白扇
    ↓          ↓
    分水峨眉刺 →←虎头金刀

的多角恋大戏……后来发现

玉萧=黄药师
毒龙=梅超风
白扇=朱聪
分水=黄蓉
虎头=郭靖

emmmm……

关系蛮写实的orz

【双晴明】破梦术·中

-晴明x黑晴明

-私设有,有部分强/行设定,occ的话是我的锅 

当晚,晴明果然是留了下来。

虽说平日里黑庭院根本不需要有晚餐这种安排,但还是配备了餐桌,而晴明既然留宿,自然就要用餐了,于是黑庭院迎来了建成以来的第一顿晚饭。

式神们面面相觑,无从下手。他们本就不需食物,自然不懂得如何烹饪,桌上除了茶水和陶盘,就只有几个刚摘的鲜果。

黑晴明冷漠着脸坐在桌前,没有动手的意思。他靠汲取阴气存在,并不需要摄食,人间食物的味道仅存在于他的记忆里,至于白晴明……与他何干。

晴明坐在他对面,掏出一道符,口中低吟,往桌上一按,烟气散去,一个食盒便出现在桌面。

“你还随身储存食物。”黑晴明挑了挑眉,端起茶杯噶了一口。

“白藏主的手艺,要尝尝吗。”晴明打开食盒,取出里面的几盘食物,把一盘鱼子寿司①移到他面前。

“我不需要食物。”黑晴明看着寿司面上晶莹剔透的鱼子,他记忆里鱼子寿司的味道似乎还在,却已经十分模糊了。

晴明低头拿起竹筷:“我今日手上的储物符已经用完,如此丰盛的菜肴独自品尝难以尽兴,多出来的看来只能浪费了。”

对面的人兀自开始了用餐,黑晴明与面前的寿司对峙了片刻,不动声色地拿起了竹筷。

鱼子鲜嫩爽脆,鲜汁炸开盈满了口腔,鲜香与米饭中的淡淡酸味相得益彰,勾起了他体内尘封已久的食欲。

饱足过后,自然要考虑就寝的地方了。然而两位大人坐在屏风后看着纸人们的影子忙碌地收拾着,似乎完全没有吩咐准备被褥的打算。

“我今夜与你同眠。”

晴明把目光转到黑晴明脸上,大义凛然地取下了帽子。黑晴明看着他没有说话,但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全身都在写着抗拒。

“今夜便可得知梦魇缘由。”

=_==_==_=

emmmm……然后就发不出来了

请走链接(手机党可以点评论第一条w)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145183162798886&luicode=20000061&lfid=4145183165696128&jumpfrom=weibocom




-我明明刹车了,却还是发不出来,前面完全清水的也发不出来,十分气人了。

【双晴明】破梦术·上

cp:晴明x黑晴明

-奇奇怪怪奇奇怪怪奇奇怪怪的文。
-有私设,不喜慎入。

“阳之晴明,成为我毁灭世界的力量吧。”

着装诡异的邪恶阴阳师来势汹汹地靠近。

晴明本能地作出防御的姿态,然而结界线还没划出来,对方已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身到了眼前,双手抓着晴明的脸,对着他的嘴吻了下去。

时间仿佛静止了。

邪恶阴阳师的双唇不同于他冰冷凉薄的外表,那唇虽呈现出诡异的颜色,却温热而柔软,柔软中带着一点湿糯,似软绵绵的菓子(★)冰皮,触着却是温暖的。

这般微糯的温热和柔软,竟让晴明一时有些流连忘返。
安倍晴明啊,你在想什么?醒醒啊!

晴明睁开了眼。

他下意识抬手点了点干燥的唇,回想起方才梦中的荒唐,神色晦暗不明。

“晴明,”神乐跪坐在他的旁边,手里拿着装满糕点的碟子,“你醒了,你刚刚看书的时候睡着了。”

“抱歉,可能是今天实在有点不在状态。”晴明笑了笑,随手从她碟子里拣起一件糕点,送到她嘴边:“最近神乐总是陪我看书,可有觉得无聊?”

神乐咬下了他手里的糕点,认真地摇了摇头,又像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晴明刚才是做什么美梦了吗?”

晴明刚打算拿起卷宗的手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晴明刚刚睡着的时候一直带着笑意。”

带着……笑意?


自那日下午之后,晴明几乎每次入眠都会梦到与黑晴明接触的情景。

那些情景似真似假,按理来说是绝对不会发生的荒谬事,但在梦中似乎理所当然。

至于黑晴明,自从上次让他逃脱,就销声匿迹,再也没搞出什么大动作来了。

这些梦,会不会跟黑晴明本人有关系?

黑夜山……晴明按了按胀痛的眼角,决定还是亲自走一趟。

“晴明~万万没想到你最近会来找我啊~果然是因为想念我的美貌吧~”

食发鬼几乎是在晴明一踏入领域的瞬间就出现了,一如既往地被淡淡的熏香包围着。

“你最近没有再欺负那些小妖小怪了吧?”晴明对他的热情向来四两拨千斤。

“当然,晴明不喜欢的事,我可不会做哦,毕竟晴明那么美丽~”

食发鬼亲昵地往他脸上呼一口烟,被晴明用袖子拂开了,“你可别再想对我下什么迷烟了,我这次来有事问你。”

“好吧~知无不言~”

“你最近有没有在这里见过黑晴明?”

“黑晴明?”食发鬼晃了晃发角,“那个长得有点像你但是比不上你万分之一美的阴阳师吗?”

晴明对食发鬼这个说法不置可否:“有见过吗?”

“嗯……上次好像在你修复的阴之裂缝附近看到他,不过他貌似受了很重伤呢~边走边咳还要一个冷冰冰的女人扶着。”

“后来好像时不时见到冰块女从他们院子里出来采药吧,之后我就不清楚咯~他们都不如我美,没什么看的价值~”

黑晴明伤得很重吗……不应该啊,他明明没有下重手。

“晴明~你是想把他消灭吗~我有个好主意哦~只要我们……”

“不是。”晴明出声打断了他。

食发鬼一愣,看向他的眼神变了变:“难道你是在担心他?”

“自然没有。”他下意识就否定了。

“哎~如果是晴明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去打探一下他的情况哦~”食发鬼提起烟斗猛吸了一口,呼出的气息萦萦绕绕随风飘散,倒有几分忧郁气息。

黑庭院里,一阵掩饰不住的轻咳惊飞了栖息在窗边树枝上的麻雀。

“大人,请让属下为大人寻求治疗之法!”大天狗紧握着手中的纨扇低头站在桌前,身后的翅膀不自然地收紧。

“区区反噬,不必。”黑晴明执起茶杯轻嘎一口,把喉里的腥气压了回去:“你不要为此等小事误了大业。”

“大人的身体安康,岂是小事?”大天狗不认同地抬起头,对上黑晴明冷漠的双眼,又低下头去:“据在下所知白晴明院里有人掌握治疗术,大人何不一试?”

“嘭”的一声,茶杯炸裂在大天狗的面前。

“闭上你的嘴退下!”

黑晴明声音中发了狠,吼完之后不住又咳嗽了两声。大天狗皱着眉头还想说些什么,已经被三尾推着退了出去。

黑晴明平复呼吸,转身看向房间内那面巨大的青铜镜。镜子里的人穿着素白的里衣,未曾梳饰,清秀而苍白的脸印出冰冷的死亡气息。

长得真像啊。

这张懦弱的脸。

他娴熟地执起细刷,往那张素白的脸上涂抹着浓重的墨彩。

“安倍晴明,我才是对的。”

何谓善,何谓恶,都是由最后的胜者定义的。

“白晴明……”

回想起初次与他交锋时那人眼神迷茫但又大义凛然的样子,黑晴明心中不免嗤笑。白晴明就是众人认定的善良化身,他事实上干的也都是所谓的善事,就连打败他这种邪恶的化身……也没狠下心下死手。

回想起他们的几场交手,除了第一次交手双方势均力敌,后面几场白晴明都是压倒性的胜利。他的能力随着历练和式神的增多一直在增长,而黑晴明却相反地渐渐衰弱下去。

这善良的白晴明,竟然在他败下阵之后皱起了眉。

“你怎么了?”为什么衰弱得这么厉害?

白晴明清浅的眸中带着不应存在的关切。

黑晴明没有回应,把嘴里的可恶吞了回去,利用阴气逃脱了。他心里清楚,白晴明似乎有意让他,心中郁结更盛。

这人真是善良过头了,欠打。

黑晴明一边回忆着,手上也没停,对脸上的杰作尤为满意,又打开装着深色汁液的银罐,把双唇染成了紫罗兰般的色彩。


晴明沉溺在柔软的唇齿交缠之间,黑晴明突然一手插进了他的胸口。

“毕竟,我们作为阴与阳的半身,是无法相容的。”他说的这句话,伴随着晴明胸口喷涌而出的鲜红。

这次晴明没有像之前一样看着他消失,而是伸手拉住了他。

“我不这么认为。”

晴明嘴边溢出鲜血,胸口的空洞似乎对他的行动毫无影响,只是殷红为他素净的脸上添了几分妩媚。他稍一用力将黑晴明拉近,第一次主动吻了过去。

这时候晴明才发现,梦中的黑晴明,是会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的。所以这个黑晴明,究竟是完全由他臆想出来,还是带有真实黑晴明影子的呢?

“这不是相容了吗?”

黑晴明黑紫的唇被染上了殷红。

看着眼前人一脸呆滞,张口默默不得语,晴明不禁感觉近日的郁闷一扫而空。没错,尽管是梦,主动权也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好。

这次的转醒,从容不迫,心中轻快。晴明早已从前几次的强吻、暗算中解放出来,找到了破这些梦的关键点。

从梦中的相处看来,黑晴明此人似乎……十分有意思。


“黑晴明,不要入侵……我的内心!”白晴明的痛苦地皱眉,后退阻止着他的靠近。

“白晴明,臣服于我,成为我力量的养料吧!”

随着力量的消逝,白晴明终于力竭而倒,失去了知觉倒入他怀中,黑晴明就着力道盘坐在地上。

“我感觉到了力量的强大,历史将由我来改写!”他心中亢奋,就差仰天长啸来庆祝了。

“是吗?”

怀中的白晴明突然睁开了眼,抬起细长的眼眸对上他,带着怡然自得的笑意。

黑晴明心中暗道不妙,打算迅速起身后退,却被白晴明双臂钳住腰肢,动弹不得。他更万万没想到的是,白晴明的脸竟瞬间便在他眼前放大,距离近得他足以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

“你侵入了我的内心,阴之晴明。”白晴明这么说道,“我得……以牙还牙才行。”

听了这话,黑晴明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撕心的痛楚。
然而他感受到了唇上覆盖的温热。

……

“混账!”黑晴明张嘴大骂了一声,然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外头响起了敲门声,让他的恍惚散了些许。

“大人?怎么了?”门外是守夜的雪女。

黑晴明转头看窗外天色仍是漆黑一片,深呼一口气:“无事,你继续守夜吧。”

“是。”

四周重回寂静,黑晴明的气息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方才那个诡异至极的梦让他冷汗淋漓毫无睡意,先不说白晴明说的“被他侵入了内心”,就最后那一吻,足以让他整夜不得安眠。


晴明孤身一人出现的时候,整个黑庭院的气氛十分微妙。

敌对的关系让黑晴明的式神们都十分警惕,见他落了单,恨不得立即将他捆绑封印起来,而白阴阳师不可小觑的实力又让他们不敢轻易动手,因此就造成了他们在晴明三尺外围了个圈这种诡异的场面。

而黑晴明的心情很复杂。

本来他们是阴与阳的对立面,黑晴明对他只有敌意和征服的欲望,但是昨晚那个荒唐的梦里,他竟然对自己做了那种轻薄的事情,这就很微妙了。

黑晴明在内心告诫自己,那只是在梦里的白晴明,不是面前这个。但事实上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甚至眼里似有似无的笑意也如出一辙。

虽然黑白两人一阴一阳两个极端,但是日常爱好所差无几。晴明来的时候,黑晴明正在树下书写卷宗,石桌旁还放着早已凉透的红茶。

晴明看看他,也不开口,自己找了个蒲团便在桌旁坐了下来,手中扇子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手心,不知道在想什么。

黑晴明自然没有先理他的道理,见他孤身一人,没有战意,便忍住心底的复杂情绪由他去了。

两人这样一人专心书写,一人静坐不语,竟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半日。

“近日睡得好吗?”

黑晴明笔下顿了顿,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迹象。白阴阳师孤身一人来他的黑庭院呆了半天,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问候他的休息?这场景真的不是一般的诡异。

意料之中地得不到回应,晴明目光停留在他渐渐慢下来的笔尖上,声音放轻到只堪堪让他听见的程度:“可有被梦魇困扰?”

黑晴明猛地抬头看他,又惊又疑。

果然如此。晴明心中有了个猜测,起身走到石桌之前,期间黑晴明目光紧盯着他,似乎随时就要拍案而起。

“今夜或许可解你我疑惑。”

黑晴明有些不满他这种居高临下的派头,放下笔站起身与之对视:“非你所为?”

“自然非我,”晴明抚扇,似笑非笑地把目光移到了他的唇上,“我与你有同样困扰。”

脑海里浮现那些荒唐的画面,黑晴明下意识扭头避开了他的视线,他沉下声线:“希望你当真有解决之法。”转过身便回了里屋。

tbc


★菓子:平安时代无此物,为我描写所用。

——
–纯属胡扯的一篇文hhh
–下篇可能要过几天

这句台词简直戳中少女心(*/ω\*)

这口糖我能啃一年(*/ω\*)

——

娘家人狗子+娘家人雪女:黑晴明大人的贞操由我们来守护!

博雅+神乐:晴明我们看好你哦。

黑晴明:哼!我是知道些什么我就是不告诉你!有种来打我!

晴明:(宠溺一笑)谢谢你的邀请。

然后干了个爽。

刚立了个flag就出了狗……(*/ω\*)
这个世界太玄了(*/ω\*)

(虽然我养不动狗子。)

【双晴明】魅妖之惑

-晴明x黑晴明

-私设黑晴明战败后暂时归顺但是仍间歇性搞小事背景
-有老旧套路,有小破车,慎入,一发完结

算是迟到的元旦贺文(*/ω\*)

lofter我实在是发不出来……
app不知道咋弄链接的orz
(手机党可以看评论有链接可以直接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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